屡遭酷刑 山东栖霞林建平控告江泽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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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圆明网】今年五十四岁的林建平女士,原山东栖霞粮油食品总厂职工,因修炼法轮大法,被当地“610”非法组织、国保大队两次非法抄家、两次非法关押、一次非法拘留和洗脑迫害,共被迫害六年多。期间,遭到多种酷刑折磨,死里逃生。

林建平对发动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提出控告,以下是她在控告书中的部份陈述。

下岗后我失去生活来源,又因生孩子身体落下了风湿关节炎等疾病。偏方、正方、下气针、都没治好。丈夫挣的几个钱既要养家糊口、给我治病又要租房住。我带着有病的身体借钱在栖霞供销商场做买卖。因我是商场新手,同行之间尔虞我诈、明争暗斗,相互排斥、妒嫉,真是同行是冤家,我经常心里生气郁闷。

这是一九九八年十一月,修炼不到一个月,我的病都不翼而飞,身轻体健。我做买卖不再争斗,还经常把利益主动让给我当年的仇人,给他们介绍顾客,消除了间隔,与同行之间关系和睦融洽。我还把多挣的钱退给了顾客,心情轻松愉快!

我被迫害的具体事实如下:

1)在小庄洗脑班:整夜不让睡觉,被铐在窗棂上

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六日,警察王军领着国保大队头子唐功明及四、五个不明身份的人从栖霞供销商场把我绑架到小庄洗脑班。当时牟忠华是“610”(非法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,凌驾于公检法之上)的头目,副头目是刘维东(专职讲课:断章取义、污蔑大法师父、诽谤法轮佛法,已遭恶报悲惨死亡;他是继栖霞“610”迫害法轮功急先锋李增光遭报应之后又一跟随江泽民做恶的牺牲品)成员有:林晓蕾、林霞、王建国、高××、曲建秋、常恩奎、牟××、衣××等。他们逼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看污蔑大法的录像、整夜的不让睡觉、铐在窗棂上不让闭眼。牟忠华告诉说:“我亲自带人去你家抄的家。”抄去了让我身心受益的法轮大法书籍及我写真相标语用的蜡笔头。曲建秋告诉我:“李崇林(法轮功学员),已经吊起来好几天了。”他们勒索了我家人一千元,二十天后把我送进了看守所。不久我被非法劳教三年。被唐功明送进臭名昭著的山东王村劳教所迫害。

2)在王村劳教所:我被吊铐七天七夜

在王村劳教所四大队,大队长王慧英以我不戴胸牌为由,唆使恶警李英等人把我吊铐在警察值班室,一只手吊铐在窗棂上,一只手用绳子吊在通往楼上的暖气管道上。因外面是食堂,怕恶事败露,值班室的窗用报纸糊上。在这个“值班室”,她们用这种方式不知迫害了多少法轮功学员。仅我知道的就有几人被迫害致疯。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,怎么也想不到“警察值班室”竟是江泽民之流迫害大法学员的隐秘窝点。

酷刑图:吊铐

恶警李英主管迫害坚定的大法学员,她迫害大法学员时心狠手辣。她看到我的手勒得不够发紫,再把绳子使劲紧一紧,铐子固一固,直到整个手成黑紫色才肯罢休,并说:“这样效果才好”。我痛的几度昏迷,醒来后竟不知身在何处,她们说我是装的。即使这样,李姓副大队长还要读歪曲大法的东西,往我耳朵里灌。有些良心未泯的警察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也于心不忍,就趁李英等恶警不在时,偷偷给我松一松铐子和绳子。但被李英发现后还会再紧一紧。为避免我发出声音,恶警李英用宽胶带把我的嘴胶起来,并绕整个头转几圈。

七天七夜后,我被松了下来,两脚肿的象个大面包,穿不进鞋,两个大拇指甲青黑,两腿肿的与裤子一样粗。即使这样恶警还不让我睡觉逼我写所谓的“检查”我把自己遭受的这一切如实写出来。第二天恶警李英看我没写一字污蔑大法的东西,与另一个恶警按着我的手强逼我写歪曲大法的不实之词,并咬着牙恶狠狠的说;“这也是你写的!这也是你写的!”我去卫生间,便血几乎是喷泄出来的。我绝食抗议迫害。她们给我插管灌食,并把插管长期插在我鼻子里不拔出来。

酷刑演示:野蛮灌食(绘画)

恶警们长时间不让我睡觉,晚上警察值班,也让我跟着“值班”,她们白天睡觉,我却不能睡。只是天亮之前让我眯一会。在“警察值班室”长时间被罚站,犹大轮番“转化。”

恶警大队长王慧英对我说;“你如果也象李平那样疯了,什么也不知道还往脸上抹屎,我也放了你。”(知情人说;李平真名叫李克梅,法轮功学员,心灵手巧,李平是被她迫害流离失所时的化名。在劳教所旧楼时,很多人看到她长期被关在警察值班室的厕所里,头发凌乱。搬迁新楼后,把她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,有犹大看着,她经常喊“法轮大法好”后来被迫害疯了。她究竟受到多么残酷的迫害?!)

3)栖霞看守所;戴镣铐、绑死人床

二零零五年底,栖霞“610”国保大队把我从王村女子劳教所拉回栖霞看守所,再次罗织罪状、编造罪名企图对我构陷判刑。提审我时,一个高个、脸色青黑的男子(可能是国保大队的)让我在构陷罪上签字,看我不配合,他恼怒的说;“你在我面前,就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!”我大喊“法轮大法好”,绝食抗议。看守所恶人多天把我手脚绑在床上,有男犯看着。副所长牟少伟领着恶警拳打脚踢,并强迫我戴上脚镣。从此,我看见牟少伟的面就喊;“牟少伟打人犯法!”他狠狠的说;“让你死在监狱!”(后来牟少伟因徇私舞弊,被关进了外地看守所,现在带罪免刑)他们又把我固定在死人床上,让监舍的嫌疑女犯看着我,以给我输液为名,找来精神病医院的人,在我身上到处乱捅乱扎,并几倍的高额诈出所谓的医疗费。女嫌疑犯们都看不下去了,哭着请求;让他们放开我,否则、都不忍心看我。后来我被放开了。从此,看守所的警察对犯人的体罚收敛很多。有的犯人举着手从窗口说;“法轮功,OK!”

酷刑演示:死人床

我被栖霞看守所迫害勒索上千元人民币。那里伙食猪狗不如。四个多月后“610”国保大队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在原来三年的基础上又给我加刑三年,把我投进了山东省女子监狱继续非人的迫害。

4)山东省女子监狱;头发被揪的一撮一撮掉在地上

一次,我正坐在凳子上,邪悟者丘秀欣(山东青岛人被中共转变成打人凶手,乔瑞梅出狱后,她继任“转化”法轮功的头头)冷见我不做奴工,冷不防朝我腰部狠狠踢了一脚,我疼的趴在地上手捂着腰,很长时间起不来,丘秀欣理也不理扬长而去。我在后边喊;“丘秀欣打人犯法!”众人敢怒不敢言,非常鄙视她的行为。丘秀欣长的瘦小打人却心狠手辣,常常会蹦着高或跳到桌子上猛揪我的头发扯我的头发,或发疯的打完耳光后,拍拍两手,抿着豁牙的嘴,扭头就走。

记得一次丘秀欣蹦着高揪我的头发,一撮一撮的头发落到地上,她竟然笑了;“你头顶的头发都被我揪光了,但我就是不承认!”我记不清被丘秀欣打过多少次耳光了,只知道脸经常伤痕累累,头顶的头发所剩无几(左图被迫害前,满头浓密的黑发;右图被迫害后……为了使头发看上去不那么稀疏,我烫成了卷发)。

被迫害前的林建平

被迫害后的林建平

我曾经给丘秀欣写过劝善心。她不但没有悔意,还怀恨在心,用芭蕉扇的把,捅我的脸并拳打脚踢,我的脸被她捅得多处受伤。

5)山东省女子监狱;勒脖子

那时,监狱集训队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。我拒绝听邪悟的歪理,拒绝做奴工,多次被关小号。我天天喊;“法轮大法好!”“法轮大法是正法!”“法轮功千古奇冤!”“我不是犯人我是无罪的!”我不打报告,不点名。他们多次把我关进小号。由于小号门窗紧闭,夏天高温难耐,几次中暑,只得脱下外套,只穿内衣。狱警薛彦琴(当时,是集训队狱警头头)、孙某拿照相机给我拍照,企图栽赃大法,被我当即揭穿。

薛彦琴指使犯人朱慧芬(青岛人,经济犯)抓住我和青岛学员崔玲的头发,强迫我们坐在洗脑班的地上看诽谤大法的录像,又指使包夹人员乔瑞梅(山东栖霞人,被邪党转化成“假恶暴”的坏人,成为“转化”法轮功学员的头头、骨干。乔瑞梅的家人说;“她原先很善良的,不是这样的。”)、杜某(山东青岛人,中共用假恶斗把她“转化”糊涂了)二人勒我的脖子,杜某按着我的手,乔瑞梅用膝盖顶着我的腰,用手拽紧我脖后的汗衫领子向后猛拽,勒的我喘息困难,几乎窒息,汗衫被拽破。杜某心虚的说;“她会不会说出去。”我知道邪恶最怕曝光的。

有人悄悄告诉我可以写检举信给监狱检察官。我正寻思着,忽然看到禁闭室(牢中牢,吃喝拉撒全在里面)里的监控器录像。我就对着监控器说;“请帮我找察官!”而后我就喊;“乔瑞梅打人犯法!”不久两名检察官如期而至。她们说不要绝食了,并了调查记录。

后来乔瑞梅又迫害其他大法学员,我再一次找到检察官。她们说乔瑞梅被扣分了,怎么还打人,并问我迫害的时候有无警察在跟前,我说;“有。勒我脖子的时候,薛彦琴在场。”

7)山东省女子监狱;打毒针

在集训队有段时间,我刚刚入睡,狱警薛彦琴就指使四、五个帮凶按住我的身体,强制给我注射一种不明药物,致使我全身难受,烦躁不安,反应迟钝,不自觉的流眼泪,嘴角淌口水,头痛的象裂开似的,四肢不灵,步履蹒跚。之前,我虽年近五十,但学大法后,身轻体健,走路生风。我让包夹隋新(济南人,盗窃犯)去问狱警,到底给我打的什么针?让我这么难受(问了两次,回来也没吱声)我就天天喊;“你们给我打的什么针?赶快停止!”那时,嘴说话也不灵活。她们又继续打了近二十天,才停止,每次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时,我都不知道是谁注射的,只看见一个女人鬼鬼祟祟从监视门快速溜走,此人有时还要回头张望一下(后来听说,她是监狱医院的犯人护士)。

8)山东省女子监狱;抓头发撞墙角,我大口大口的吐鲜血

狱警和帮凶们看到我永远都不能被“转化”就想逼我干奴工。我喊;“法轮大法好!”在武术队练过散打的犯人姚菁菁猛踢我的头,朱慧芬(经济犯,值岗头头,山东青岛人)鼓励她说;“你太伟大了。”让我刷厕所,包夹人员杜书凤(济南人)举着刷大粪的笤帚放在我的脸边,企图往我的脸上抹大粪。

一次,犯人朱慧芬用掌猛击我的右耳朵,当时耳朵就嗡嗡响,听不清声音;打嘴巴,我口吐鲜血,鲜血染红了外套渗透到乳罩上(如右图2)朱慧芬和丘秀欣又拖着我的身体象拖布一样,用我的身体擦地上的鲜血,在地上拖来擦去,见没擦净,就从我枕头的包里掏出几件干净的衣服当抹布用,擦地上的血迹,而后丘秀欣又命令我去把血衣服洗干净。我看到她们全无人性,我坚定的说;“你们给我买新的!”后来她们把我的血衣放在水桶里泡了好几天。让值岗的老太太给我洗了。

据知情人透露,几乎每位拒绝“转化”的大法学员都要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。一天晚上,我听到隔壁“学习室”又传来打人的声音,包夹人员王春艳举着拳头威胁我;“别管闲事,吭声就砸死你。”第二天我质问丘秀欣;“昨晚又打谁了?”她抵赖说;“是在演武打片。”事隔几日又从“学习室”传来“法轮大法好”与打人的声音,我知道又一位同修在遭迫害,我立即喊“法轮大法好”声援同修,当日一位知情者透露,这位新来的学员叫宋云,子宫出血,要求回监室拿卫生巾,包夹人员以她不“转化”为由无理拒绝,由于被罚站,穿得又单薄,血随着大腿淌到地上,包夹说她是故意把地弄脏的,借机对她大打出手。这位学员被迫屈从,后来薛顔彦开会逼迫这位学员当众承认;被打是应该的。

一位老年学员因拒绝“转化”,她的半边脸被恶人打的象铁锈一样的颜色,很长时间才恢复。一次又从另一监舍传来凄惨的哭喊声伴随着“法轮大法好”的声音,这时丘秀欣从迫害那位同修的监室跑过来,捋着衣袖恐吓我;“再多管闲事有你好下场!”知情者说那位被打的法轮功学员是烟台人,叫李桂兰。

9)山东省女子监狱;扒光衣服

我一直被关在一个没有监控室的监舍,恶人变着花样迫害我,丘秀欣用擦脚布堵我的嘴,其他恶人拧着我的胳膊,朱慧芬用被子捂我的头,差一点把我捂死。

一次,李双玉、段红利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,只剩下一条短裤,逼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那时,我正赶上来月经,这种失去人性的侮辱,令我羞愤难当。

10)山东省女子监狱;用床单包起来,当沙袋打

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,拒绝“转化”的法轮大法学员,更加成了监狱迫害的重点对象。丘秀欣说;“外边也是这个样。”一天半夜,她纠集十几个人突然涌进来,把我的床单从床上掀下来,包住正在被罚站的我,不由分说,雨点的般的拳打脚踢落在了我的身上。不知打了多久,她们打累了,回去睡觉了。我却站立不稳,脱衣服、穿衣服都很困难。头、脸、身子没有好的方。嘴唇肿的老高,上门牙松动,吃饭都费劲。第二天,丘秀欣无耻的问我;“你看见谁打你了?几个人打的?”

我一再要求去医院检查。朱慧芬从狱警办公室出来说;“队长说了,你‘转化’后,再去医院!”二十多天后,狱警看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才允许我去医院检查。期间,狱警薛彦琴把检查的狱医叫出来嘀咕了一会,检查完后,狱医对我说;“骨头没断,耳朵内有血,是你自己用手抠的。”

为了掩人耳目,丘秀欣和张爱萍把我无法进食而又舍不得丢、变黑的馒头拿出来送给恶警薛彦琴,薛彦琴组织全集训队的人开我的“批斗会”,在开“批斗会”前,丘秀欣背后握着拳头威胁我:“不准你说话,说,就砸死你!”在众目睽睽之下,为表示对我的关心,薛彦勤像演戏似的拿着药片给我吃,薛彦琴装装样的喝了一口吃药的水,意思没有毒,最后让人给我灌下,衣服洗了一片。

“批斗会”期间,她们让我站在中间,有人开始“忆苦思甜”,谴责我“浪费”粮食;丘秀欣逼我承认是“故意浪费”粮食,并悄悄在我耳边威胁说;“不要乱说!乱说就打你!”我大声说;“我不是故意浪费,是被你们打的吃不下!”丘秀欣慌忙说;“你撒谎!”包夹人员何福香(山东滨州人)挥舞着拳头朝我打来,两位,“违心转化”的学员立即护着我:“你快说!”她们怕我挨打,让我违心说话。我又大声说;“我不会撒谎!”狱警让朱慧芬立即宣布:“散会。”

11)山东省女子监狱:打死了,监狱埋

一次,丘秀欣再次纠集了六、七个打手迫害我。其中包夹张秀兰(打人狠毒)、杜书凤(济南人,打人凶狠)等5、6个人,她们把我围在中间,当拳垫打,这个人把我打过去,那个人再挥手打过来,打到谁跟前,谁就出拳打,打倒了,揪起来再打,张秀兰对我脑门狠狠的猛击一拳;“我替你妈教训教训你!”丘秀欣说;“打死了监狱埋!如果上面不发话,我们也不敢这样做!”

迫害大法学员的打手们大多都不同程度的都遭到了报应,包夹我的打手杜树凤因迫害大法学员,身体疼痛,让包夹人员王春艳给她按摩,揪捏疼痛处,看到她身上被揪捏的青一块,紫一块,我善意相劝;“以后不要再打人了。”杜树凤一听;“腾”的站起来,二话没说,挥舞着拳头劈我的脸,把我从监舍的南边打到监舍的北边,然后再打回去,边打边说;“你还敢说我!你还敢说我!”

12)山东女子监狱;用钢笔尖戳手背

我被五、六个包夹逼着往她们写好的“五书”(保证书、揭批书、决裂书、悔过书、自愿书)上签字。有专门拟写“五书”的;有的扒开我紧握的手塞钢笔的、有的摁着我左、右手的、有的攥着我的头发摁着头,有的按着我双腿的;我坚决不配合,李云(邪悟者,青岛人。被中共的转化弄糊涂了)握着钢笔用笔尖猛戳我的右手背。丘秀欣气急败坏的说;“现在不是‘三书’是‘五书’。你还得写‘自愿转化书’。你,就是不签,薛队长也给你发到网上去了,现在,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林建平‘转化’了。”

13)山东省女子监狱;往身上写污言秽语

我被长时间罚站,不让睡觉,我不配合,丘秀欣、张爱萍等人就往我身上、衣服上、床上写侮辱师父和大法、及我人格的污言秽语。杜书凤把师父的名字写在地上,逼我坐上,稍有不从,非打即骂。我的连衣裙被他们打烂了,他们害怕留下证据,张爱萍执意要给我缝补,我坚决的留下了这一证物(如图3)

14)山东省女子监;把人藏起来

有一次,有人告诉我;让我到外面的警车里去,我不知道监狱又要耍什么花招,我坚决不上。朱慧芬等几个人不由分说,把我抬起来就往警车里扔。只听后座有人喊我的名字;“建平,别怕,我是崔玲。”我才知道车上还有我的好同修。她当时还在绝食抗议。

警车把我们拉到很远警官医院。后来才知道,上面要到医院检查,怕我们喊冤,就藏起来了。

15)山东女子监狱:野蛮灌食,险些送命

为了抗议非人的迫害我前后绝食五十余天。把我关在小号,每天五、六个人摁着我鼻饲。有一次,她们把管子插到我的气管里,差一点窒息死亡。在小号里半夜才能睡觉。有时犯人在耳边使劲敲着破盆干扰睡觉,整天让录音机高分贝的播放歪曲大法的胡言乱语,如果不是心中有大法,我早就崩溃了。(后来,听说专门灌食的女犯人,在即将出狱的前夕患了癌症,痛苦死亡。)

要求法办江泽民

我的母亲(临死前,听到警车还惊恐万状)、婆婆(曾跪在警察面前,请求放了好儿媳)二老为我担惊受怕,思我心切,心情郁闷,积劳成疾,先后花去十几万元后,含冤离世,母亲死后眼睛还一直睁着;丈夫整日以泪洗面,精神几乎崩溃,差点与我离婚;小小女儿失去母爱,常年失眠,受歧视,被误导。

江泽民欠我母亲、婆婆两条人命债;欠我家人精神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压力债;欠我身心极尽摧残、凌辱、酷刑折磨债;务工债、货物积压债等等;江泽民欠万万千千个象我这样的大法学员,为维护自己的信仰,为坚修“真善忍”,而被迫害的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、老无所养、少无所依的无法用金钱弥补的肉体、精神、经济上的巨大天债!罄竹难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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